你有没有那种经历,就是某个画面在梦里出现过,结果现实中真看到了?我最近就碰到这种事,《百味超市第五季》里一个员工在仓库整理货架,突然天花板漏水,水哗啦一下洒下来,他愣在原地,旁边还飘着一片生菜叶子——跟我前阵子做的梦一模一样,吓我一跳。这部剧是2019年上线的美国喜剧,虽然名字叫“百味超市”,但其实讲的是一个叫“Cloud 9”的连锁超市里一群普通员工的日常。它由前《爆笑办公室》的编剧Ruben Fleischer参与开发,风格也挺像,都是 mockumentary(伪纪录片)形式,镜头时不时对着角色采访,让人感觉特别真实。主演是亚美莉卡·费雷拉和本·费德曼,一个是理想主义的新店长,一个是嘴贫但心软的老员工,两人搭档特别有火花。整部剧说白了就是讲一群人在超市里上班的鸡毛蒜皮,但偏偏这些小事拍得特别有温度,像是促销活动搞砸了、培训课无聊到打瞌睡、顾客为了打折鸡蛋差点打起来……看着好笑,又有点心酸。

本·费德曼
第五季的主线其实挺清晰。主角Amy(亚美莉ca·费雷拉饰)已经从基层升到区域经理,开始面对公司层面的政治斗争,而Jonah(本·费德曼饰)还在Cloud 9门店挣扎着平衡家庭和工作。这一季最大的转折是公司突然宣布要推行“自动化系统”,用机器人代替人工理货,直接威胁到所有老员工的饭碗。这个设定不只是推动剧情,更像是对现实的一种隐喻——科技发展真的会让普通人被淘汰吗?中间有一集特别戳人,Dina(劳伦·阿什饰)偷偷把机器人零件拆了,被监控拍到,她站在经理面前一句话不说,眼神倔强又委屈,那一刻你突然意识到,她虽然平时凶巴巴的,但这份工作对她来说意味着尊严。高潮部分是全员罢工抗议,不是什么大场面,就是一群人穿着制服坐在收银台前不干活,举着手写的标语,甚至还有人带了保温杯。结局没给明确答案,系统还是上了,但管理层妥协了,保留了核心岗位。这结局挺“百味”的——不完美,但够真实,生活本来就不会非黑即白。

尼科·桑托斯
说到演员,亚美莉卡·费雷拉真是把Amy演活了。她以前演过《丑女贝蒂》,那种既自信又偶尔自我怀疑的状态拿捏得太准。这一季她穿西装打领带开会,语气坚定,可私下跟Jonah聊天时,声音又会不自觉软下来,特别有层次。本·费德曼的Jonah则是全剧的“嘴替”,话多、爱吐槽,但关键时刻特别靠谱。他和Amy之间的互动从第四季开始有点暧昧,第五季也没点破,反而更耐看,像是两个太了解彼此的人,反而不敢往前迈一步。劳伦·阿什演的Dina是很多人最爱的角色,表面是冷酷无情的副经理,实际对团队护短到离谱,她一句“我的员工不许被欺负”,比任何爱情线都让人感动。科尔顿·邓恩演的Cheyenne也不简单,从最初的花瓶角色慢慢变得有主见,尤其是当妈之后,那种笨拙但努力的样子特别真实。这群人站在一起,就像你老家楼下那家超市的员工,熟悉得仿佛能闻到消毒水和关东煮混合的味道。

百味超市第五季
这部剧是在加州洛杉矶附近的一个真实超市改建的摄影棚拍的,所以“百味超市第五季 取景地在哪里”这个问题还真有人问。其实拍摄地是个废弃的Vons超市,剧组花了三个月改造,连货架上的商品都是真的,只不过保质期早就过了。导演杰姬·克拉克坚持用自然光加手持摄影,让画面看起来更像纪录片。她说过一句话让我印象很深:“我想拍的不是超市,是人在重复生活中寻找意义的瞬间。”所以你会看到镜头经常停在某个员工发呆的脸,或者窗外缓慢移动的云。另外,剧中很多对白是即兴发挥的,比如Jonah那句经典台词“我宁愿被卷进自动扶梯也不参加下一次团队建设”,就是本·费德曼临场加的。至于中文字幕,目前主流平台像Netflix和HBO Max都有提供,翻译质量不错,尤其是一些美式俚语处理得很接地气,比如把“bargain hunter”翻成“捡便宜专业户”,挺传神的。

百味超市第五季 欧美剧宣传照
作为一个看了五年这剧的轻度爱好者,我必须说第五季没有让我失望。它不像某些喜剧越拍越闹,反而越来越沉,像是随着角色一起长大。有时候一集看完,心里空落落的,不是因为悲伤,而是觉得——这不就是生活吗?琐碎、重复,但偶尔闪出一点光。如果你喜欢《办公室》《公园与游憩》这种慢热型职场喜剧,那“百味超市第五季 类似推荐同类型欧美剧”里绝对该加上这部。它没有大牌明星,也没有爆炸性剧情,但就是这种平淡里的真诚最打动我。有时候我会想,这些角色是不是也活在某个平行世界里,继续在Cloud 9上着早班,抱怨着新来的实习生,顺便分一口三明治给同事。想到这儿,就觉得挺暖的。